种监察者的身份却仿佛赋予了他一道神圣而又正义的使命一样。
茅十八不能再永夜的跟前做错事,更不能做任何坏事,否则的话他将永远失去永夜这个兄弟,当然了,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今天了,那这种虚伪的话也就可以放下了,茅十八担心的并不是失去永夜这个好兄弟,而是担心永夜和白玉京一样,成为妨碍他计划的敌人。
“老刀,应该就是这个周末了吧,也不知道现在学校怎么全是这样,放假了还要补课,真是蛋疼!”
永夜说的自然就是小刀了,只不过这个消息并不是小刀偷偷上游戏来告诉他的夜哥的,而是由茅十八代为转述的,当然永夜对此深信不疑,不过听了他这句吐槽,茅十八倒是笑了,回问道。
“怎么,你难不成没读过书?”
听到这个问题,永夜就不说话了,看样子是有很多的难言之隐,茅十八自然不会多嘴,就此打住,过了片刻,永夜却又再度说起了这个话题。
“我读的是工读学校。”
永夜的话让茅十八皱起了眉头,不过很快就舒展开来,笑道。
“我艹,你看不出来哦,说说吧,什么时候怎么犯的法?”
能读工读学校的必然就是轻微触犯了法律的未成年人,只不过如果永夜真是读的工读学校,那他可能几年以内都要跟网络绝缘了,不说工读学校是否跟人们所认识的那样“恶毒”,就说这种学校的特殊性也绝非你想读就读,想不读就不读的类型。
“早就毕业了,我现在没读书。”
听到永夜打马虎眼的这句话,茅十八倒是没有追究,而是微微点了点头,不过很快茅十
不足为惧(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