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连国师的塔都这般惦记,怎么不问问您自己的事?”/p
祁远章揉了揉鼻子,像是鼻子里突然发痒:“你方才不是已经说清楚了么,来年五月,复行刺,一箭穿心当场毙命,还有什么要问的?”/p
他反问太微,太微一下子竟想不出话来接。/p
她想要他问什么?/p
她不知道。/p
她只是觉得,一个人听到了关于自己命运的预言,理所应当会问上两句。/p
那样子,才像是个人,不是吗?/p
可她爹看起来,为什么这般冷静?/p
因为这份冷静,太微突然间有些恼火。/p
她说不清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恼火,但就是恼,就是不痛快,想要骂人,又想要狂饮一壶酒。/p
午后的风裹挟着淡淡的土腥味拂过脸颊。/p
她按捺着道:“您难道不怕?”/p
祁远章闻言眉头舒展,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湖水都荡起涟漪:“怎么会有人不怕死。”/p
再不怕死的人,到了真正要死去的那一刻,也是怕的。/p
凡人天性如此。/p
只是有些人怕得厉害些,有些人怕得少一些。/p
祁远章道:“好了,来年五月的事,如今便惦记起来为时尚早,还是另说吧。”/p
太微按捺不住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变化,没人可以保证一切都按照我经历过的那般发展,来年五月的事,兴许明日便会发生!”/p
祁远章微微颔首:“你说的不错,可正是因为那样,你我才根本没有办法
第210章 便宜买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