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盖地,令人窒息。
她皱起了眉头:“父亲。”
“你胆子不小。”祁远章找了把椅子坐下来,咳嗽了两声。
她没有反驳,只是问:“赵姨娘知道了吗?”
赵姨娘是祁槿的生母,且只有祁槿一个女儿,想必是要伤心的。
祁远章坐在那,口气怪怪的:“还未知会她。”
太微沉默了片刻,末了问了句:“哪里不对?”
祁远章抬头看着她,从鼻子里往外发出了一个疑惑的音:“嗯?”
太微衣摆一撩,就地蹲了下去,掏出块帕子裹住手掌,翻看起三娘的眼耳口鼻。瞳孔、舌头、血迹
还有脖子上的淤痕。
是上吊的痕迹。
她收回手,仰脸看向祁远章:“祖母口口声声说三姐寻死,难道其实是永定侯府的人,吊死了三姐?”
祁远章摆摆手,让她站起来说话。
“你祖母知道的,并不比你多。”
太微没有接话。
祁远章道:“你和过去不一样了。”
太微摘下帕子,胡乱揉作一团丢到了地上:“女儿长大了,自然是和过去不一样了。”
祁远章摇摇头,站起身来:“兴许是这个缘故吧。”
他向着紧闭的窗户走去,只给太微留下了一个背影。
依旧挺拔,依旧像个年轻人的身形,可是被烛光照映出的影子,却莫名透着两分沧桑。
矮矮的,并不高大。
他忽然道:“陈敬廷没有死。”
太微听了祖母的话,本以为陈敬廷一
第186章 可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