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答应?
难道是因为畏惧人言,生恐众人会因他休了疯妻而唾弃不齿他的作为?
太微眸色沉沉地想,不可能。
一个在建阳帝称帝后立马俯首称臣的人,怎么可能会担心“人言可畏”四个字的重量。他不休妻,分明另有原因。
只是太微琢磨了多年,却始终未能猜透罢了。
收回视线,太微看了一眼身旁的碧珠:“丁妈妈告了几天的假?”
当年乳娘被祖母随意安了个由头丢去田庄后没过多久,她院子里便多了丁妈妈。丁妈妈生得瘦巴巴的,素日说话行事也一如她的身材,干巴,无趣。
太微小时很怕她。
丁妈妈背后有崔姨娘和祖母撑腰,对付太微时,借口管教,甚至敢上戒尺。只要一言不对,便打一下手板子。
寻常小姑娘,早被打怕,打蔫了。
但太微越是挨打,越是脾气强硬。
丁妈妈便换了法子折磨她,逼她抄《女戒》、《女则》、《烈女传》……一本抄完,还有一本。说是再不知长进,这般多遍抄下来,也该记进心里了。
太微想起丁妈妈说过的话,禁不住冷笑了声。
碧珠还以为她这冷笑是冲着自己来的,立马低下头作恭敬状,道:“姑娘怎么忘了,丁妈妈告了三日的假,要后日才能回来。”
太微转身往前走,边走边想,究竟是自己记错了,还是事情真的不对。
她记得自己被祖母动用家法罚跪祠堂的日子,却丁点也不记得丁妈妈告了三天假的事。她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一出。
第016章过肩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