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心刺骨,一时有些怀疑人生。
他是不是得罪他家父王了?
不对啊,他这段时间一直老老实实的种土豆,都不出去搞事了,根本没有得罪他家父王的机会。
那为什么他家父王说的话如此扎心,难道说他画的真的很难看,简直到了让人不针对一下不舒服的地步?
而且,父王还特意用扶苏来刺激他,胡亥暗自哼哼了两声,挺直的身体瘫软下来,垂头丧气的趴在桌案上,侧着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嬴政:“父王……”
“赵高的画技不错,你可随他学画。”
嬴政见他这幅备受打击的姿态,心里舒服了许多,眼中也流露出一丝笑意,随口道。
胡亥闻言,瞪了赵高一眼,怎么哪都有你。
察觉到胡亥的不满,赵高颇为无奈,他这是被迁怒了。
这小子这幅气呼呼的样子倒是很讨喜,嬴政脸上露出难得的柔和神色,伸手想要揉一揉胡亥的头发,在看到一片湿漉漉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
“父王,我头发还没干。”胡亥向后躲了躲,免得弄湿他家父王的手。
“陈牧。”嬴政看着胡亥略显苍白的脸色,抬头看向陈牧,眼神有些冷厉。
陈牧立刻单膝跪地,垂下头来不发一言。
胡亥疑惑的看了看自家父王,又看了看陈牧,一时不懂父王为何会发怒。
气氛逐渐冷凝,胡亥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浮现出喜悦的神色,难道他家父王是因为陈牧没擦干他的头发才生气的吗?
胡亥伸手拽了拽嬴政的衣袖,轻声
第二十八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