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经没有了绿意,只剩下一片枯萎的黄色。
胡亥看了一会便有些无聊,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看向一边的壁炉,这壁炉占据了北面的小半面墙壁,与后世的壁炉相比还有些简陋,壁炉有烟道直通室外,给殿内带来了暖意,却没有一丝烟气。
不过,这壁炉比起后世的暖气来,效果要差很多,至少他在床上还是冷的狠,若不是有两个小暖炉在,便很难过了。这两个暖炉都是通过热水取暖,然后外面隔了层毛皮保温,也可防止烫伤。暖炉虽好,但是却容易冷,还需要陈牧不时来更换。
若是这床榻能变热就好了……
胡亥想着,突然被一阵脚步声打断了思路,他转头看向窗外,便见嬴政从院外走了进来。
父王!胡亥眼神一亮,就要从榻上爬起来。
嬴政走进内殿,见到脸色苍白的胡亥正折腾着穿衣服,便走过去,一手把胡亥按在床上道:
“好好躺着,不必起身了。”
胡亥顺着嬴政的力道躺下,然后缩在被子里,睁着眼可怜兮兮的道:“父王。”
嬴政摸了摸胡亥的头,问:“感觉如何了?”
“太医令说没事,儿臣只是有些体虚,还给儿臣开了汤药。”说着,胡亥忍不住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难喝。”
“怎么,寡人的小胡亥还怕喝药?”嬴政挑眉,点了点胡亥的眉心。
寡人的小胡亥!
胡亥听到这个称呼,整个人都被苏到了,身体软绵绵的瘫成一团。
脑子:不就是喝药,就算来一缸他都能喝完!
舌头:不,你不能!
第二十四章(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