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阿兰自己写的那页精彩的陈述报告,已经承认了所有的指控,而现在能帮他开脱的,就是他的社会地位。
众多剑桥的同事,为阿兰出庭作证,证明他是国宝级的科学家,是当今世界上最纯粹的数学家之一,并获得不列颠帝国勋章,不应该入狱。
林德史密斯,阿兰先生的辩护律师,提出:“他现在正全身心投入工作,如果强迫这样一位非凡的人才停止工作,将会造成无比巨大的损失,人们再也无法享受他带来的成果。应该给他提供治疗,强制他终止如此重要的工作,是对公众无益的,请法庭慎重考虑。”
“我反对!”胡森,阿诺德的辩护律师,高声发对,“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只是一名印刷工,他没有阿兰先生的那种倾向。如果没有遇到阿兰,就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林德史密斯正好起身,却被一旁的阿兰按住肩膀。
阿兰站起来,说:“我承认,胡森先生说的是正确的。”
众人大感吃惊,“哄”的一下,所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袁长文坐在下面,怔怔看着阿兰先生,心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先生,为什么?先生!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肃静!肃静!”
法官不得不敲打木槌,以维持法庭的秩序。
良久,法庭终于安静下来。
阿兰:“审判,可以。但我,不!忏!悔!”
最终,阿兰被判以缓刑,但必须在曼彻斯特皇家医院接受治疗。
而阿诺德,无罪释放。
威姆斯洛当地报纸,头条刊登:“大学教授被处缓刑,必
第二十章 画风转变如此之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