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两人对视一眼,送去了苦笑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接下来只能看天意了,点了一下头后,分别走进一个房间内。
那个战士关上了门,守在门口。
走廊恢复了平静。
房间内。
鼹鼠一进房间,就看见穿着同样衣服的战士坐在一个铁桌子前面,正微笑地看着他,桌子是焊死在地上的,面前还有个焊死在地上的铁质椅子。
“鼹鼠先生,请坐吧。”
这样‘和谐’的审问氛围一直被战士们采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用不着玩什么大声恐吓之类的花样,只要突破了对方的心理防线。
我问。
你答
就够了。
百试不爽,有时候给与足够的尊重,再加上‘绝望’二字,人的心理防线是一击即溃。
鼹鼠狐疑的坐了下来,没有手铐,椅子上没有固定锁,背后也没有看守,只有一个看似无害的人,甚至对方连笔都没拿一支,你确定是来审讯的?
就在鼹鼠不明所以的时候。
眼前微笑着的战士开口了。
“鼹鼠,真名森踏,印度尼西亚巴布亚省人,二十七岁,未婚,父母于一九九五年死于一场袭击,你成了孤儿,一九九八年到两千年,你在印尼军中服役。
两千年六月,退役后被‘毒蟒’选中,通过考核后你加入了‘毒蟒’,成为‘毒蟒’杀手组织成立的第十七个杀手小队成员。
后参加内部杀手技能训练两次,马达加斯加‘审判’杀手训练营一次,两年前你们队长飙车,在美国死于一场交通意外,通过‘毒蟒’
第五百三十九章 我们不准备谈判(求订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