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咸鱼连续三天缺席,郑宽也就没有“炫富”的必要了。
周虎悻悻走后,郑宽皱眉考虑,咸鱼要是脱钩,他的发财大计该怎么办。
转天,周一,太阳升起,本该空无一人的石湖区老宅里,郑宽推开房门走进院子。
他昨天深夜和虎妞一起回到了老宅,反正床和被子都有,郑宽也没有洁癖,翻出柜子里2年没用的毛巾被、枕头,习惯性躺到大床左侧,一觉到天亮。
院子里,郑宽从井里打水洗漱,石湖区已经废弃,停水停电,所幸岛上还算凉快,蚊子也扎不破已经6级的内能盾。
郑宽在井边刷完牙,双手掬起铅皮桶里的冰凉井水撒到脸上,凉意瞬间驱散早起的困倦,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小时候,他和外公一起住时,每天早上也是这么洗脸刷牙然后上学。
家里锈迹斑斑的煤炉还在,不过煤早就找不到了,郑宽拾了点柴火,放煤炉里引燃,架上盛满井水的烧水壶。
虎妞吃饱猫粮后,在旁边惬意舔爪,郑宽搬了个小凳子在院子里坐下,看着煤炉火光失神 ,最早石湖区周边的树木就是这么没的。
人要生存势必离不开火,除了最原始的加热食物,建筑、工业、造纸方方面面都离不开对树木的使用,环境保护固然重要,但人就不用活了么?
好在人和树木之间的“矛盾”存在一个解法,在质量守恒的前提下,烧掉一棵树释放多少碳,和种出一棵树吸收多少碳的总量是相同的,进出都是一棵树。(其他物质另算)
当然,树木生长除了地球提供的营养物质外,还需要能量,快速生长更需要大量的能量,可与此
第二十九章 太强了怎么办(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