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采蘩立刻清醒过来。
只是,她在寒风当中睡得太久,大半个身体都已经彻底僵硬,以至于她根本没办法第一时间爬起来承认错误并赔钱给对方。
好在她放钱的位置还算显眼,中年大叔吼了一句之后就自己发现了那两百块钱。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去拿祁采蘩给的赔偿款,而是在狐疑的瞅了祁采蘩一眼之后,就跳下车去给她讨热水了。
祁采蘩的身体其实已经在慢慢恢复正常了,但她依然被这位面凶心善的大叔感动的眼泪汪汪。
自从她爸妈相继过世,她这还是第一次从同类——呃,应该算是同类吧?
她这还是第一次从同类身上,感受到没有任何目的的纯粹善意。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实在是感动的太早了。
为啥捏?
因为那位面凶心善的大叔,在发现祁采蘩并没有被冻坏之后,就立刻对她摆出了一副凶恶面孔。
他大声呵斥祁采蘩不该偷东西吃,就算饿的狠了,也该先跟他这个物主打声招呼。
祁采蘩被他的大嗓门儿震得耳朵嗡嗡直响,她想把钱塞给中年大叔就离开,中年大叔却死活不肯要钱。
不仅不肯要钱,他还不肯放祁采蘩走。
祁采蘩被他监管着,硬是帮他搬了一上午的箱子。
当然,监督她干活儿的同时,那位大叔也没忘了板着脸对祁采蘩进行说教。
什么“小时能偷针,大了就能偷金,你小子不要以为只是偷吃了别人两只鸡,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什么“别以为啥事儿都能靠钱解决
第7章 柿子要捡软的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