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的。”元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和齐东阳对视,目光隐有杀气:“在她醒之前,我们要做一些事情——老齐,你知道我们该做些什么。”
齐东阳脸色无比难看,缓缓摇头:“我知道,但我们不能做,什么都做不了。”
元青眼神一硬。
“你不要这样看我。”齐东阳浑身无力,坐在了元青刚才坐过的椅子上,缓缓摆手:“这件事情只能到此为止,鹰派此次刺杀失败,不会再有其他动作。但老爷子亲口告诉我,现在必须隐忍,能多忍就多忍,忍不了也要忍——不会再有任何人,任何势力对这件事情展开调查,我家不会,总统办公室不会,何家和罗家也不会,西伯利亚王更不会。”
这位齐家的唯一继承人,年轻的华夏的战士,杨清蓝曾经的生死战友;这一刻的声音里,透露出了深深的无奈。
“元青,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