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的答道。
“那依单先生之见,在下如何方能避祸?”吕蒙单刀直入。
徐庶依旧睡在床上,头也不回的淡淡的道:“在下敢说,将军敢听吗?”
吕蒙故作沉默状,良久方道:“现在整个牢狱之中没有一个旁人,先生之言,入蒙之耳,先生尽管说便是。”徐庶缓缓翻身过来,跳下床沿,用拨灯棍儿拨掉灯花,把灯草拨长。小屋中亮得多了。他又拿铁筷子把盆中的灰堆拨一拨,露出红的木炭,然后加上几块黑炭在红炭下边
,重新堆好。火盆中露出红火,四室里也有点暖意了。道:“在下与将军隔着一道门,如何说话?”
吕蒙打开牢门,进了监牢,然后恭恭敬敬的冲着徐庶微微一拱手道:“先生有话但讲无妨。”
“将军真的想听?”徐庶又问道。
“先生莫非耍笑吕蒙吗?”吕蒙面露不悦神色。
“岂敢。”徐庶道:“请将军坐下,听在下慢慢道来。”
吕蒙坐下以后,徐庶坐在吕蒙的身旁,道:“将军之祸,不在外,而在内。”
“此话怎讲?”吕蒙问道。
徐庶问吕蒙道:“敢问将军,从古至今以平常人得天下的有几人?”
吕蒙想了想道:“仿佛只有汉高祖一人。”
徐庶竖起大拇指赞道:“确实如此。可是再请将军琢磨一下,兴汉的功臣何在?”
吕蒙的沉默不语虽然是伪装出来的,但他不得不佩服这个说客的口才,如果不是他吕蒙早有心里准备,说不定还真让他给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只听徐庶接着道:“子明将军啊,当初韩信与高祖兵
第0444章 徐庶行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