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尽收眼底,莫斌眼中露出一丝满意的神 色,不管怎么说,这几年他对锦衣卫的掌控还是很有成效,但视线向下,看到了文书放下的那封文书后,莫斌却忍不住叹了口气,眼中的满意迅速的消失,满是复杂。
拆掉封漆,拿出里面的信函,随意的扫了两眼后,莫斌便再次叹了口气,将其扔到了桌上。
果然,如他所想,左喜在信中诚惶诚恐的向他请罪,但关于具体的情况,牵扯到的人员姓名,却连一个字都没有提起。
很显然,虽然他是左喜的上司,甚至掌管左喜的生死,但在皇命面前,哪怕他真的要杀了左喜,只怕左喜也依旧不敢吐露半个字。
“不过这个蠢货难道不知道东厂那些家伙们不可能替他保密吗?”莫斌又想起了今天那些言官们背后站着的东厂,心头不禁又涌起一股怒火。左喜因为身负皇命所以对他有所隐瞒,他可以忍下来,但他无法忍受这件事因为东厂而泄密,让锦衣卫在皇帝面前丢了面子,若是因此给皇帝留下办事不利的印象,那把左喜凌迟了都难洗清其身上的罪责。
想到这里,莫斌立刻拿起笔来,准备好好训斥一番左喜,令其打起精神 ,若是再出现什么纰漏,哪怕他身负皇命,也不会饶过他。
。。。
在莫斌写信怒斥左喜之时,乾清宫中,之前还和颜悦色,甚至略有歉意的向莫斌解释这件事的皇帝,此时却冷眼望着面前跪倒在地,甚至已经开始哆嗦起来的东厂提督江棕。
“陛下,奴当真不知那悦来客栈竟是陛下亲自命人筹建,更不知陛下有密令。。。”江棕近乎匍匐在地,声泪俱下的向皇帝解释着,但一直得不得任
第49章 逆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