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陈玄明开始变了语气,说道:“但是海家实力本身就不弱,他若真的起了不臣之心,我们如果不在现在未雨绸缪的话,只怕将来他成了气候,我们就更难以应对了!
这样吧,一回儿开孤王大宴群臣,我跟你们五大国公单成一席,你把跟孤王所说的话跟几位国公再重复一遍,看看几位国公怎么说。”
马孟刚听了这话,大吃一惊,说道:“陛下,这如何使得?”
陈玄明笑道:“如何使不得那?”
马孟刚赶忙说道:“这事关重大,怎能让外人知晓那?万一走漏风声,让海家起来防备怎么得了?”
陈玄明说道:“就是因为事关重大,才要你们几位国公都在,咱们群策群力商量下怎么应对此事,你说不能让外人知晓,五大国公都是外人,孤王还能相信谁那?
你说走漏风声,五大公国里只有你跟海家有往来,你可是把海家通往陈国的渠道把持得滴水不漏啊!你不走漏风声那几位国公跟谁走漏风声去?”
马孟刚心里一阵叫苦,他现在想想,自己的这番话其实漏洞还不少,不过好在算是蒙混过关了,但是若再让他跟那几位国公爷说一遍,他没信心把所有人都耍的团团转,只是现在他也没有理由阻止此事了,只好低头说道:“微臣谨遵圣旨!”
而后他就坐在那里,把刚才说的谎心里再重新过滤一遍,看看还有哪里有漏洞,开始查漏补缺了。
陈王的圣宴开的很盛大,酒过三巡后,随着助兴的宫廷歌舞开场,五大国公和陈玄明就单开了一桌在偏殿了。而随着内侍撤出,陈玄明抬手拉起一个隔音的罩子,众国公就知道,有大事要发
二百三十五、陈国行(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