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啊,快赶上我们的夜老虎侦察连了。”陈排小声的说道。
“说不定就是你们那个连队,对了听说你们连上退伍了?”步泽履随口问道。
“嗯。”
听到陈国涛不说话,步泽履也不好多问,每一个退伍的士兵都是一种伤痛,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老兵不死只是凋零。这种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止,就好像步泽履从士兵突击离开的时候也是一万个不舍。
而有朝一日他也会离开这个世界,离开这帮该死的战友。没当过兵的根本不能理解这种血浓于水的感情,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堪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而自己却被人贩子带走,被卖到不知名的地方,永远也回不去的那种伤痛。
步泽履和陈国涛趴在地上开始轮流假寐进行体力的恢复,顺便吃口单兵口粮。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