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经传下来的,尤其你看看这几个鼻烟壶,都是经过长时间把玩的好东西。”
“咱们说说这个乾隆款的珐琅彩对瓶……”
“这个同治白釉瓷盘…………”
“这个道光青花瓶……”
“这个鼻烟壶……”
“这个鼻烟壶……”
步泽履听的一阵云山雾罩,反正关于老马的介绍听得多也记不住,不过他知道这鼻烟壶有几个还是爆款。
“那个,马先生,您看咱能直接说市场估价吗?您多钱收啊!”步泽履一脸懵逼的问道。
“你真打算出售?这些可都是难得的好东西。而且这几个鼻烟壶是正儿八经能上拍卖上大价钱的,可是上百万的东西,至于这对珐琅彩瓷瓶恐怕500朝上走。”老马没想到这小伙子这么实诚,还真打算卖给他。
“那我家里那些呢?”步泽履咽了口吐沫说道。
“咳,你家里的也出售?如果那些东西都没问题的话,恐怕会要到一个天文数字了。”
“5000w?”步泽履眨了眨眼睛。
“5000w?呵呵,你要真这价格卖,咱现在立马飞长安。不过我打听一句啊,这东西都是哪来的,虽然这几件我看了,都是传下来的东西,但是我想问问有没有哪些名人收藏过,如果收藏过的话那就更值钱了。”老马拐弯抹角的问道。
“不知道,这以前都在村里的老房子地窖里面放着的,我给我父母迁坟时候回家才发现的。是我爷的老房子,洞都垮了一半,我晚上抓老鼠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地窖的。”步泽履满口胡诌的说道。“不过我听我姥爷说我爷家里人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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