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沮鹄跟那文士走出房间,只见文士大呼几口新鲜空气,脸色这才好看些,转身便对身边的军侯道:“不识说要对沮鹄好一些吗?怎么让他跟这帮袁军降卒住在一起。”
那军侯为难的道:“回长史,这是上面的决定。”
那文士瞪了那军侯一眼,随即一脸微笑的走向沮鹄:“这几日让先生受苦了,某回头调查清楚,定然给这帮人一个教训。”
沮鹄自然知道这是那人的作秀,可饶是如此,心里也觉得暖暖的,终于,终于有人问津自己了,而不是被丢在一旁不管,被无视的感觉真不好,相比起死跟投降,在降卒里活一辈子才是广平沮氏最大的耻辱。
沮鹄整了整乱糟糟的衣袍,极有礼仪的朝那文士一礼,道:“多谢先生相询,鹄有礼。”
那文士忙回礼:“在下涿郡简鹄,说起来还跟先生同名呢?”
沮鹄一愣,的确,不过同名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这更像是对方的拉拢之词。
沮鹄道:“先生,恐怕是有事吧!不妨直言。”
简鹄道:“好,那某就不可气,吾家主公希望先生能给令尊写一封劝降信。”
“这不可能。”
被俘已经是沮鹄此生最大的污点,再让他给父亲写劝降信,那更是不可能。不说父亲此生的信念,单说袁绍对其恩宠,就让他不可能会投降。
沮鹄拱手道:“先生,若没其他的事,沮鹄就先告辞了。”
相比给父亲写劝降信这等败人品的事,沮鹄还是去降卒营里忍受那恶臭吧!
“先生慢走。”
简鹄见状突然道:
第七十一章某写(谢谢你的晓容哥五块钱的打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