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把鞠义的刀震开。
好坚硬的盔甲,鞠义第一想法。
随即后面的白毦兵持刀砍来,鞠义错身躲避,本以为自身盔甲坚硬,能让对方的刀划过,而不伤身。
可结果却是,白毦兵锋利的缳刀劈开鞠义身外的鱼鳞甲,如果不是鞠义还着一副金丝内甲,必定会在这刀下付出惨重的代价。
鞠义不禁出了一身冷汗,随手一刀劈在白毦兵的背后,让白毦兵大叫一声,痛苦的伏在马上,不久被胯下马颠落马下,一只脚被马镫拖着冲向先登营,而后被先登营的战马所践踏。
被鞠义劈落的白毦兵毕竟是少数,多数先登营却吃足白毦兵横刀明光铠的亏,纷纷被白毦兵击落马下。
白毦兵没有想象中的不堪,先登营也不像鞠义想的那般强力,毕竟这两年先登营一扩再扩,所遇到的对手也没有如白马义从陷阵营那样精锐,其战斗力自然而然就开始下滑。
先登营跟白毦兵开始胶着战,先登营毕竟占有人数的优势,而随着时间流逝,阎行率禁卫军王双整合御林军后重新杀来。
三支精锐合围,先登营无疑已是瓮中之鳖,消失这支心头之患只是时间问题。
鞠义在白毦兵中越陷越深,离突破出去也越来越近,同时两侧的御林军与禁卫军也越来越近。
但鞠义的目光只投向刘备,此战就是孤掷一注,只要杀了刘备,他就能改变河北之战的局势,他纵然死了,亦能名垂青史,平原鞠氏就能崛起。
杀!
鞠义的目光中此刻只剩杀身成仁。
哪怕禁卫军以高冲撞进先登营中,先登营如豆腐一般被
第五十八章鞠义之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