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子都滑了下来,没注意到身后悄无声息站了个人。
付昶年看看不远处打闹成一片的众人,再看看憔悴的孟梓婳,浓厚的剑眉往中间一挤,露出些严厉之色来,实际上他只是觉得有些头疼。
过了一会儿付昶年发现孟梓婳肩膀在小幅度抖动,这才知道孟梓婳在哭,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素净的帕子递到了孟梓婳面前。
孟梓婳被眼前冷不丁出现的一只手吓了一跳,先是下意识抹了脸上的水迹,下一秒就抬起来头,看见是端肃严正的二师兄,一口气没上来,打了一个嗝,又看见付昶年眉心一蹙,忘了付昶年是有洁癖这件事情,结果巾帕照着脸就是一阵乱抹。
孟梓婳觉得有些丢人,还有些不好意思,宋长河生她的气将东西扔了时,她出门正好碰见付昶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就将人给骂了,实实在在的骂,说付昶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什么的,当时跟着付昶年的几个师兄弟看她的眼光满是不可思议,还夹杂者敬畏。
付昶年转身就走,孟梓婳一慌,连忙去拉他,一下子就扯住了对方的雪白袖子。付昶年的服侍跟其他男弟子不太一样,其他男弟子都是窄袖劲装,但付昶年却是轻袍缓带,据其他弟子说这是因为付昶年觉得这样的服侍可以衬的他温和一些,更加平易近人一点。
有没有温和一些孟梓婳不知道,但是那硕大的宽袍罩在挺拔的身骨上,还挺好看,飘飘的,跟个仙人似的,孟梓婳脑海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满手的水迹尚未干透,在上面留下一个爪印,孟梓婳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颤颤巍巍的松开手,然后便看见了那个不算很明显的手印,觉得
第十九章:误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