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出来是散心的,顺便搞点小破坏,那个昆仑派的谁,清虚子不是下山了吗?就拿那个小老儿试试刚成的第七重微冥功。
谢流歌没有再进城,而是去了紧挨着桃林的一个庄子里面,那庄子明面上是一个富商的,实际上是他们千机教的一处据点。谢流歌用内力感知了一下,庄子里守卫的还真是严密,院子里虽然瞧不到人,但是就在最近的那个小院子里,房檐上挂着三个,阴影地躲着五个,其他地方也有些人,明面上还有像模像样的护院时不时来溜达一圈。
谢流歌凭借内力找到了墙沿,轻飘飘的就落了上去,人才一冒头就有几道气机锁定,但又很快撤去了。谢流歌没有喊人过来,凭借自己回到了房间里。
屋子里很简洁,只有一张床,一张小桌子,一个小凳子,空荡荡的,瞧着都让人没有休息的。谢流歌已经习惯了,在殊途训练时,连个遮雨避风的地方都没有,随便一根枝杈就能休息,再者对她来说,房间摆设太多也是麻烦。
也不知道是不是燕西辞勾起来她久远以前的记忆,脑子里时不时的就浮现出来模糊了很多的记忆,有谢散客笑眯眯的抢了她的糖葫芦一口咬掉了最后一个,被她娘扯着耳朵骂不知羞,没个大人样,有她爹坐在屋檐下小心的给她刻木头人,时不时抱怨一句刀子不好使,也有她娘轻快的歌声。
谢流歌揉了揉眉心,喝了口凉茶,将翻滚的思绪强压下来。简单的换了衣服,谢流歌再次成了江湖上那个人冷心毒的大护法。
她本来是想要休息一会儿的,但是刚躺到床上,就有人敲响了房门,来人在外面低声道:“大护法,少主来了,在前厅,请您一会。”
第二章:少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