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惑被苏卷解开了。方才镜漓在竹林下段穿梭时只听闻到竹叶声声作响,而至上端时声音突的增多,有百鸟鸣叫,又有风吹云舒卷的微妙之音,其中还有一股如颗粒状的无力声响,就如同碰撞在湿泞的泥土上发出的音色。这下镜漓可以确定的是,那股声音就是铃铛所发出的。
只是这声音软如叶落湿泥,寻其具体方位谈何容易。
苏卷像是看透了一切般,不骄不躁的静静问来“丫头,可有破解之道了?”
镜漓一番点头,心中已有了方法,只是对于镜漓来说,方法就是用最蠢的行为——拼命!
镜漓双手盖在耳朵旁,用手指慢慢滑动自己耳朵上的”洞噬”,这器物的外轮环被镜漓一点点调松,顷刻间如山洪崩泄,万籁声色一同涌来,”洞噬”对外界的声音消磨变得微弱,镜漓仅是微微皱了下眉头,撑着那股头脑肿胀的感觉踏叶飞出。
此刻在底下吃到苦头的苏戈终于来到上端,无声地落在苏卷身边。
“哥,今日这铃铛之音为何如此难寻?”苏卷焦头烂额的表情比起方才的自信,是如此大的落差。
“温阁主貌似特意为这丫头换了木质铃铛。”苏卷回想起昨晚温阁主桌上几副木质的铃铛。
“啊?木质的铃铛,这……”苏卷一幅失落的表情,双手如猴子般,一个劲挠着头发。
在竹海的正中央有一座高出这片林子十多米的楼阁,温阁主一幅兴致的坐在棉席上,一手举杯微抿酒水。
“我们的温阁主不仅面冷,这心更是冰涩啊!”一位身着灰蓝长衫的男子漫步而来。
他随手拿起酒壶一杯倒来,走到温
竹露夕微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