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天幕的老树。
“她给了我再次重生的机会。”温冬低着头贴在树干上细细道来。
温冬仰头望着叶影斑驳的树冠处,强忍着自己眼眶中的泪水,生怕它滴落下来。他慢慢转身,通红的双眼望着镜漓,如同一个亡故的亲人站在他面前似的。
镜漓是第一次看见温阁主哭,难道冰山美男都是这样哭的吗,为何他们哭诉就好比一双眼在讲故事一样,一眼望不穿的情深。
温冬放步石板道上,将往事今生向镜漓道来“二十多年前,我本是生活在海边的一介渔民罢了,我的父亲很早就被抓去充军,一去不复还,后来母亲为了担起家里的生计,被迫独自一人驾船出海捕鱼,怎想此去却永远的葬身于深海中,我面对陆地盼望着父亲归来,面对大海期待母亲驾船而归,但我知道,这世上只剩自己了。”
温冬一手搀扶在树旁,仰面望着苍穹,那晶莹的泪水沿着脸颊流下,滴进了镜漓心中。
“后来,她出现了,是她带我离开那苦海,雪样阁主待我如己出一般,为我起名,给我这一生都不敢奢求的爱……”温阁主走到雪阳阁主生前最爱待的石桌旁,用指尖沿着圆桌沧桑的石壁滑动,往事重临心头。
“我本以为会在那片小小的大海面前终其一生,可哪曾会想过离开那!”温冬哭腔的语气让人有几分同情。
“我如今这一身皆她所赐,享有现在的安逸,无非当初的那个我心还没死绝……”温冬双目冥合,双膝跪在此树面前,一头磕在石板上。
“丫头,你是被她选中的继承人,我也相信雪阳阁主定不会看错人。”温冬解开镜漓左手上的红色锦帕,那
瑞雪丰年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