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离一惊一乍的模样,不禁让赵越苏皱起了眉,可他的话,更是让赵越苏不住的皱眉。
高离突然说道:“我曾在茶馆里听人闲聊说,那怀安府此时正闹着灾荒呢,处处是尸体,漫山裸露石,不说横尸遍野,可饿死街头的不在少数,一条街上都是乞讨之人。
还有啊,我听说,在怀安府,一家人出门乞讨都不往一个方向走,想想都觉得恐怖,生要尝尽别离,死也不能重聚。
顾兄,如今怕是极麻烦了,咱们还能指望他吗?我说句难听的话,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赵越苏听了高离的话,眸子里更是有些复杂了,怀安府那样的情况,哪个人也是不能轻松解决的。
且不说刚到怀安府,顾曦丞不知道那里的风土人情,纵然知道,一个读书人,又怎么懂得种地之法呢。
赵越苏是瞧过一回的,帝王去春耕,有一回心里高兴,让他和赵越徵跟架而行,可没人敢刁难帝王,可是赵越苏看着也觉得麻烦。
虽是如是想,可赵越苏仍是厉声道:“高离,不可胡言,顾兄既然不曾上过折子,那怀安府必然就是好好儿的,什么事都没有,懂吗?”
王府纵是赵越苏的地方,可说话也得注意些,高离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也不过是随意说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