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吧。”
粟海荃这番话让奚春秋意识到问题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但是他又觉得谭伟峰和许文良恐怕不敢这么大胆,当着自己一面。背着自己一面,不过想想陆为民这么较真,难免这里边就有这些猫腻,基层下边的小动作。他未必就真的全清楚。
“难道说尹书记就意识不到这些问题?”奚春秋下意识的问出这个问题来,出口之后才觉得有些不合适,但既然出口,干脆就问到底:“要说尹书记也是在东北当过省长的,他难道不知道这里边的水深水浅?”
粟海荃嘿嘿一笑。一时间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端起茶杯大大的喝了一口水。
见粟海荃不回答这个问题,奚春秋也自嘲的一笑,这个问题委实有些敏感,怎么回答都不合适,自己问这个问题本来就不该问,现在问出来,反而让人尴尬。
“奚书记,这个问题站在不同角度不同高度上看待的方式也就不一样,可能在如何处理的思路上也就未必一样。我们没有站在尹书记和陆省长的高度,嗯,所以也就无法设身处地的来看待考虑这个问题了。”粟海荃还是不愿意让奚春秋下不了台,于是就很委婉含蓄的把意思表达出来了。
奚春秋若有所思。
如粟海荃所说,也许这就是一个各人所处不同位置上各自所做出的正常反应吧。
尹国钊因为前边几年表现不佳,好不容易从去年开始有了起色,自然希望能再上一层楼,他的任期也只有一年多时间了,自然希望利用这一年多时间能让经济表现再进一步来证明自己。
而陆为民不一样,他无需证明自己这方面的能力。因为他在宋州、蓝岛的表现
第二十一卷谁主沉浮 第一百三十九节利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