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并未得到改变,甚至还有继续恶化的可能,基础设施建设不能说是唯一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是却是最立竿见影的手段,而具体分析,这几个地市的基础设施建设的确也居于全省后列,所以我认为适度的放大一些这方面的投入有利于经济稳定,至于说我们担心的问题和风险,的确存在。但我们可以多方面想办法来解决弥补。”
秦宝华轻轻叹了一口气,她也知道陆为民面临的压力。
尹国钊和陆为民都面临压力,发展的压力,但是尹国钊更多的再把压力转嫁到陆为民身上,像昌西州的工业发展问题上,两个人已经隐隐有交锋的迹象,谭伟峰把火烧了起来,还理直气壮,却让省里边一地鸡毛。秦宝华也是扼腕不已。
实事求是的说,尹国钊还是想做事情的,只是这个人的一些风格和做法上不太讨喜,和陆为民的风格迥异,所以这磕磕绊绊的事情免不了,但在昌西州的工业发展问题上,秦宝华是支持陆为民的。
“省长,我知道你说的。但有点儿冒险,你对我们省里的情况太乐观。过于高估,当然,我也知道事到临头可以有一些圆转手段,但捉襟见肘啊,稍不留意就会出状况。”秦宝华苦笑,“财政上那边都已经屡屡发出了警告。我倒不是怕担压力,但真正出了状况,还得要解决,而后果不佳也拖累工作啊。”
陆为民也吁了一口气,他何尝不知。但有些事情你就是知道前面充满荆棘,也得偏向虎山行,现在的昌州就像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迎难而上,当然我也知道这里边有风险,所以我们需要把老潘思想彻底打通,他如果存着几分懈怠之心,那么这工
第二十一卷谁主沉浮第一百二十节还得继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