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基础设施建设搞得如火如荼,那都是国家投资,可是也得琢磨琢磨。这么可劲儿的投入,收益比怎样?都在大吹大擂修路,问题是有些路很明显是政治路,不算经济效益,最后还是政府买单,连利息都付不起算不过,我觉得这不可持续。”
“所以你觉得危机将临?”陆为民反问道。
“嗯,我估计差不离吧,前年拓达水泥准备再扩产,被我否决了。我就说你把现在产能稳住,在管理精细化上做文章,压缩成本,提高效益,比啥都强,企业做强比做大重要得多,拓达水泥的规模已经够了,不逊于其他企业,但是在成本节约上。在精细管理上,在产品的创新上,还差得远,我觉得如果真的市场过剩了。那么拓达水泥要想生存下去,就只能是在成本管理上做文章,价格战不可避免,那么就要比成本控制。拓达没有贷款,这一点上比其他企业强很多,但还不够。在稳定质量的前提下做好成本的节约,就是制胜法宝。”雷达显得很沉静,但是语气里还是有些焦躁:“拓达水泥我倒是不是很担心,毕竟我们市场占有和规模,以及成本控制,我觉得已经很具备竞争力了,拉法基也好,海螺也好,我有信心和他们比拼,但是华达钢铁,我没信心。”
陆为民摩挲着下颌,雷达的嗅觉足够敏锐,并没有因为几万亿拉动带来的短暂辉煌就被冲昏了头脑迷住了双眼,这种靠财政投资拉动的方式并不聪明,治标不治本,甚至可以说是饮鸩止渴。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陆为民的问话让雷达吃了一惊,这意味着情况可能会比自己预估的还要糟糕,否则陆为民不会用这种问话方式,这么些年来已经让雷达形成了
第二十卷 冷眼向洋看世界 第四十七节 转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