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的企业,像有些企业本身规模就不大。而且资金链紧绷,如果再遇上一些不可预测的意外因素,那么的确会引发问题,而电子产业本身产业链就很长,一个环节出问题就可能影响到下游产业链。”
“老唐所说这个问题的确需要警惕,但作为一级政府我们如果干预,恐怕也会有些问题。农信社和市商业银行虽然和地方党委政府关系比较密切。但是毕竟它们是运营的企业,它们有它们自身的风险评估机制。这一点上如何来协调达到一致,还需要斟酌啊。”曹孟非也接上话。
“曹书记,窦县,这一轮宏观调控风暴会持续多久现在还不好说。但是现实的影响是存在的,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唐克礼摇头,坚持自己的意见:“县里要介入,可能在方式上可以有选择,市里不是在推动金融征信体系的建设么?在这项工作上其实县里也做过一些工作,像当初我还在产业园当主任时就开始做起来,一直到现在也在做,但是几大银行对我们这项工作不太认可,始终按照他们的规则来进行评估。这让大家也都有些懒心懒肠,所以这一两年有些懈怠了,但我觉得现在应该是一个机会。市里边陆书记不是又在力推这个征信体系建设么?如果在几大行那边现在有困难,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先从农信社和市商业银行开始推动起来,然后鼓励股份制银行来接受,这样循序渐进。”
窦永年略加思索,把目光投向曹孟非,“曹书记。我看老唐的意见值得研究,可以考虑做起来。我感觉陆书记在这上边下一步肯定也会有动作,咱们走到前面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窦永年一句“陆书记下一步也会有动作”让曹孟非有些意动,如果县里这项工
第十七卷 花枝俏第五十五节 在行动(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