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鸩抬了下眉,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阿力,“她早晚都要冠上我的姓氏,即便她有万般的不是,你既拿了我给的俸禄,就要拿捏好分寸,明白么?”
阿力觉得他家三少护犊子的不行,让他不太能理解。
阿力问:“三少,您喜欢她吗?”
秦鸩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现在阿力这么问,他倒是挺认真的思考了几秒,然后波澜不惊的回,“母亲还未失踪前,她希望我娶她。母亲可能不在了,这大概会是她临终遗愿。好歹母子一场情分,为人子,也该尽孝。”
阿力噢了一声,似乎这个逻辑很没问题,特别正经。
他特别认真的向秦鸩保证,“三少,我会尽量向对待您一样敬重茹小姐。”
秦鸩嗯了一声,又问:“她睡前,可有用了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