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答应我不再骚扰我女儿，我就把他还给你。”
“让他去死好了。”白晨黑着脸说道：“其实我的确是想研究一下你的女儿，不过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真以为我那么容易上当吗”栗儿的母亲冷笑道。
“你应该听你的女儿说过，她有一个朋友，而她的那个朋友你看不到吧。”
“收起你那套，你骗不了我。”
“我是认真的，你以为的那个，你女儿不存在的朋友，她是真实存在的，不止你的女儿能看到，我也能看到。”
栗儿母亲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坚定的神色：“我不会相信你的谎言。”
“那你说，如果这时候我什么都不管，让你自由落体下去，你还能保护你的女儿吗”
“这……”
“如果你死了，那么你就什么都做不了了，你也保护不了你的女儿，我说的对吗”
栗儿的母亲面如死灰，白晨继续说道：“能告诉我，阿瑞到底对你说了什么吗”
“他说你和他都是混乱社的成员。”
白晨的脸颊抽了抽：“他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说我是混乱社成员吧”
栗儿母亲迟疑了一下，然后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他的确是我派去的，不过我只是想暗中研究一下她和她的那个朋友，并没有打算介入你和你女儿的生活。”
“她的那个朋友，真的存在吗”
“的确存在，不过是以很特殊的方式存在，对于你这样看不到的人来说，她就是不存在的。”
“你确保不会伤害我的女儿”
第三千一百九十九章 解释，灵魂出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