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押好了,绝对不能有半点闪失,若是此人没了,我唯你们是问,明白吗?”
“是!”
一帮将士齐声应和,虽然他们心里都很不满高俅的做派,但在当朝太尉的面前,他们连半点不满的表情都不敢有,只能乖乖的听从高俅的命令,保护高俅往大营走去,同时呼延灼也被完全无暗处以了犯人的待遇,双手被绳索捆缚,人被拴在马后,马匹在前面小跑,他只能狼狈的跟在后面。
回到大营,高俅直接会大帐休息去了,呼延灼的副官这才走到呼延灼面前,用温水湿布帮他擦拭面庞。
“将军,您受苦了。”
说这话的时候,副官的双眼含泪,脸上带着悔恨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