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意思,是刚刚樱子把生的机会让给了我。严格来说,是她救了我一命,所以,我现在要是为了什么“大义”选择眼睁睁看着她死那我还是人吗?
我有资格看到一个刚刚才救活我的人死去吗?
这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吗?
不!
我做不到。
我宁可现在救活她。以后再正式公平的决战一次。这才是男人。
我不可乘人之危。
要是用这种方式杀死她,我没有任何胜利的快感。更没有任何强大可言。相反,我感觉这样的自己只会是个卑鄙小人。乘人之危。
用这种方式,杀死一个女人,不该是我该干的事情。
所以,思来想去。我现在不该把她当做一个敌人。至少当下不是。
我该做的“报恩”的那个部分,就必须要做到。否则,即便是拯救了天下苍生,可我依旧会良心不安的。
“既然她现在愿意我救她,就请狗剩兄高抬贵手,告诉我如何救治她。我必定不辱使命。让她完好无损。”我现在劝说起狗剩起来。
让我意外的是,原本话少的狗剩,平静的狗剩,现在是越发激动起来:“你,你,你没资格给她医治。没资格。你没资格。”
他反复强调资格这两个字。
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