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孟婉儿握着栏杆的手也在微微颤抖,整座云山都在颤抖。
孟婉儿用手指着烟雨楼咬牙说道:“这个男人,我要定了!”
因为她说的是这个男人,而不是这个人,所以孟郦儿和孟青儿的头低的更深了。
少年回去之后便落在了自己房中,房中窗户是开的,屋里坐着一个人,她穿了一件长云杉,看到少年从窗户里进来,随口就说道:“又去找哪个女人暖床了?”
她说的很随意,因为她曾经问过棋,也就知道了“暖床”的典故,虽然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但是在她心里,肯定是什么都发生了。她的眼睛微酸,心里也酸,酸到就算看见少年满脸痛苦的表情捂着右手也无所谓,少年右手掌心发黑,明显是中了毒,他没想到,那位小黄后居然浑身是毒,真的是最毒妇人心!
解毒的方法有很多种,她用的是最慢的那一种,整整花了三个时辰,这其间还从少年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少年明明掌心中毒,却全身都疼,不知道是毒还是解毒之人的手笔。
阮小七用袖口擦着带着汗珠的额头,虽然她在折磨人,能折磨三个时辰也是体力活,她褪了长云杉,抱着少年睡去,他们在岐山上抱着睡了两年多,就只是抱着睡觉,这也就是她理解的“暖床”,或许是太累了,不久就响起了微微的鼾声,少年拍着阮小七的后背,也入了梦乡。
天还没亮,少年已经睁开了双眼,阮小七还在酣睡,她这半年来第一次睡的这么沉,在他们中间有只白色的小狐狸,狸猫般大小,六条比它身体还长的尾巴摆成一个扇形,床头趴着一袭紫衣。少年起床之后握了握被角,阮小七
第三十六章 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