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交锋,木剑蹦碎成屑。
“手中无剑,如何再战?”孟太守满脸轻蔑。
“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原来你不是个瘫子。”少年答非所问。
“现如今,你也只能逞口舌之快。”
二人激战正酣,却没有发现孟府的房檐上多了两个人。
其中一人衣衫褴褛,手拿拐杖,腰挂葫芦,脚边放着一个破碗,正是城门底下老叫花子。另一人带两片厚厚的西洋镜,读一本泛黄的书籍,天桥说书人无疑。
两人并未有言语交谈,意念却早已传达给对方。
“你来做什么?”打破沉默的是书生。
“我来自是为了喝酒。你呢?”
“我来看书。”
“胜负已分,你还不走?”
“你不走,我如何能走。”
老乞丐不再说话,喝了一大口酒。在他说胜负已分的时候,院内已经升起了一座大阵。
说是大阵,其实只是一个字,金光闪闪,是一个“牢”字。
少年手握虚剑,剑身一刃如熊熊烈火,最克阴物,神兵秋水居然受到了压制。
少年身上已经不知有多少剑伤,骨头断了也不止一处。孟太守情况稍好些,衣衫已经被烧的残破不堪,比老叫花子更像是一个叫花子,腹部有一条横向的伤口,并未出血,但微微有烤肉的香气。
“你剑元已枯,又在我的天道大阵之下,看你还如何能活?”
少年手中虚剑渐渐消失,嘴角微微上扬,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怪不得你不怎么出门,怪不得那位小黄后让你守在黄粱城,原
第二十一章 黄粱城(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