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拉玛并没有折磨那个男人太长时间——并非他不想,只是……那些血窟兽人有些不太小心,一上来就压爆了那个女人的肚子。
在那个男人的哀嚎声中,塔尔拉玛剖开了那个女人的肚子,扯出了里面那个已经成型了的人类婴儿,扔在地上,当着那个男人的面,一脚踏扁,就像踩死一只老鼠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一样。
塔尔拉玛已经记不得那个男人后来说了些什么了,因为对方的嗓子好像已经喊哑了;当塔尔拉玛割断那个男人的喉咙时,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算他的手臂被硬生生地用战斧切断,都无动于衷——他的双眼向上翻白,好像是一条死鱼一样。
塔尔拉玛带着他的兽人战士们扬长而去,把那对儿人类夫妇破碎的尸体丢在了房门大敞的农舍中——至于这些尸体会不会沦为野狗豺狼的晚餐,塔尔拉玛可是一点都不在乎。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塔尔拉玛带着他的兽人战士们在西部荒野上向南行进;他们冲进了每一户农场,却再也没有发现任何人类的踪迹——这个孱弱而怯懦的种族就好像纳格兰草原上的田鼠一样躲藏了起来。
这让塔尔拉玛感到很狂躁,他很怀念在那对儿人类夫妇那里找寻到的暴虐的快/感——他并不热衷于强/奸人类的女性——在暴风城的战俘中有不少女性,可是塔尔拉玛却懒得多看她们一眼。
塔尔拉玛喜欢的,只是在那些人类女性的丈夫面前虐待她们时,人类男人发出的野兽般响亮却又无能为力的低吼——强/奸,只是满足这种虐待快/感的手段之一。
最终塔尔拉玛决定带着自己的兽人战士们向西部荒野南部那个人类的聚居点进军
133 大胆的人类战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