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可就没法混了。他听吃的开嘴上硬气,但一口一个‘兄弟’,又占在理上,不能把这脸扯破,于是就说:‘哥哥不过开句玩笑而已,兄弟莫怪!这秦老五确实是瞧不起人,咱们十几个寨子也不知受了多少他秦家的鸟气,今日老天有眼,计出则效,让这小子落在咱们手里,大伙儿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逮住之后把这四个王八蛋扒了皮,来个**穿钉,架起来烤着吃!’顿时满山的匪徒都吼了起来,几千人的声音在山间震荡重叠,回音不绝,真如千军万马一般,倒也极有威势。当时就听身边‘扑嗵’、‘扑嗵’两声,我们带的那俩人都折落马下,一个两眼翻白吓晕了,另一个尿了裤子,唉,那时候年青,看人也不准,竟挑了两个软骨头带在身边。”
秦绝响听得入神,眼前仿佛浮现出一幅山坳边围满一圈圈土匪各执刀枪、喊声如潮,父亲和陈胜一在中央盆地处勒马不动,地上两个软骨头随从哆哆嗦嗦,口吐白沫,裤裆精湿的图景。他恨恨地啐了一口:“这俩饭桶!裤裆里的玩意儿不管事儿,何不一刀喀嚓了去当太监?”
回忆着往事,陈胜一也似变得年青了许多,微笑着续道:“土匪们一见我俩的随从这副模样,顿时笑得开了锅,我说:‘老五,咱俩今天是要交待到这儿了,临死前咱们连抓带挠的也得多弄死它几个!’你爹爹大笑说:‘陈大胡子,你个小娘儿们儿样儿,比尿裤子这个也没强多少!交待个屁,咱们并肩杀出去!’呵呵,我年青的时候毛发便浓,留起了胡须,所以你爹爹那时也这么叫我。”
秦绝响听了,想起自己老是对他“陈大胡子”、“陈大胡子”地喊,略觉不好意思,脸上一红。
陈
五章 往日豪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