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海望着大海轻轻一叹﹕「这水蓦实在很聪明﹐在外面这几个月得到了不少消息﹐三天前他竟在悠悠的床边冲口说出了血之仪式﹐那是只有知道血图腾教的人才明白的字眼﹐我平时也只是用血媒两个字﹐。」
「这有甚么奇怪﹐他和天王山甲府走得那么近﹐甲府八少名动世界﹐只要说出状况就一定有人能猜到。」
琴伯摇了摇头﹐含笑道﹕「妳当时不在﹐他那时的样子的口气简单就把我当成了罪魁祸首。」
「竟有这种事﹖看来外面真的把焦点落在了你的头上!」
「早就料到了事情﹐我本以为几年前就该查﹐结果派了一个废物海亚德﹐除了子色贪财甚么也不会﹐还替我挡了不少麻烦﹐让我轻松了几年﹐可惜该来的还是要来﹐牧罗让水蓦做环境部长﹐分明就是想利用他查我﹐安全局的博海也要来﹐那小子一样是来查我。」
「现在事情已经到箭在弦上不能不发的地步﹐你要小心点﹐别坏了大事。」
琴伯没有再说下去﹐眼神又伸向天际﹐目光藏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悲哀。
在外人看来﹐妻子是个娴良温婉的家庭主妇﹐可谁也不知道她发火的时候连天都敢拆﹐而且她还是极高明的月图腾师﹐又有着非同一般的背景来历﹐这些事情连女儿悠悠都不知道。
水蓦啊水蓦﹐你虽然聪明﹐可惜毕竟太年轻了﹐城府太浅﹐目光也不够长远﹐这可不是一盘简单的棋局﹐而且棋局才到中盘﹐离收官还远着呢!如果在外面转一圈﹐遇到了些事情﹐得到了些情报﹐就以为找到了真正的线索﹐那可就大错特错﹐如果真是那么简单﹐事情也不会拖到今天﹐堂堂的联邦政
第五章 图腾为药(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