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地……
忍受着强烈的头疼,高守走进卧式扑到在床铺上,尽量释放着脑海中的压力,一切都是为了减缓那磨人的头疼。
但是,针扎般的刺痛仍然时而来袭,疼得受不了的高守只好打开窗户,听着那街道上的喧嚣,吹着那无情的寒风,以求让那一阵一阵的头疼消减下去。
“卖馒头,卖馒头……”
“收烂锅烂铁、烂冰箱烂电脑烂……”
“当当,麻糖,当当当,卖麻糖……”
喧嚣的声音似乎将高守那无法控制的杂念挤掉了不少,虽然脑袋还是感觉到阵阵的刺痛,却也不如先前那么强烈了。
插上满布灰尘的有线插头,高守打开房租老板免费提供的彩色电视机,漫无目的地看起了电视节目,比之先前钓鱼时更彻底地,断绝了任何与游戏相关的思索,真正地进入到了休息状态。
一两个小时之后,头疼的感觉已经降到了微乎其微的地步。可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是万万不会在这个时候再度进入游戏的。
这么晚了,谢君应该已经睡了吧,不可能还在那里钓鱼的。于是,继续看电视,直到困了乏了,上床睡去。
(:以上症状,属于资深古董级玩家,笔者罐子我的亲身经历;那也是,我之所以此刻在码字而不是玩游戏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