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小，别说是远处的观众了，就连作为配角的巴山老妖也只是听出个大概。
“为什么不杀我，惩恶扬善不是你们这些大侠的本分吗？”巴山老妖傻乎乎地问道。
这个傻孩子，饶你性命就赶紧滚呗，问多了万一人家改变了主意……
“别叫我大侠！我不是大侠！我是坏人！”似乎对于“大侠”一词特别过敏，高守再一次激动地吼道。心情激动之下，一不小心让青铜剑抖了抖，无意中让巴山老妖的伤口扩大了两分，鲜血直飙……
呃，为什么是再一次？似乎曾经在哪里说过这么一番话来着……大侠有什么好的，大侠那可是人见人爱的免费劳动力。
唉！可惜做强盗的那份经历没法和别人分享……
“我第一次杀人，是因为有人来抢我的银爪；然后又遇到来报仇的人或者势力，接着就一杀而不可收拾了；再后来还有维持正义的，反正不管是什么理由，想要对我不利的统统都被我给杀掉了，直到感觉打不过那么多人了才跑到大巴山里面躲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巴山老妖竟然向高守解释起自己杀人的理由：“其实我不是一个嗜杀的人。”
但是，出乎意料地，高守并没有对巴山老妖自卫杀人的行为发表任何感慨，而是说出了那句被他日后奉为人生至理的短句：“人在江湖，不是杀人，就是被杀！”
人在江湖，不是杀人，就是被杀！
高守说出的十二个字犹如一道惊鸿劈叉在巴山老妖的灵魂深处，那一刻，他悟了。
原来，杀人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当你一只脚踏入江湖的时候，就要做好被杀的心理准备，同时，也要做
第十章 反转杀法（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