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京华深深看了殷岩柏一眼,却没有说话。
殷岩柏从她这眼神中读出别有意味,“怎么,与本王有关?”
魏京华摇摇头。
殷岩柏越过她直接进了刑房,他抓起鞭子要往那人身上打。
“沈副将说魏长使乃是圣上亲封的绣衣使,却与晋王爷走的这么近,必定是人在曹营心在汉!”木头架子上那人似乎被“针刑”折腾怕了,不等殷岩柏的鞭子摔甩上来就忙不迭的招供,“若是能抓到魏长使与晋王爷的小辫子,不但能把魏长使挤出鹰扬府,顺道还能惩治晋王爷,一举两得!”
话音落地,他呼哧呼哧穿了几口粗气。
“我今夜瞧见那女子坐着轿子,竟然能直接进王府,王府的门房似乎也对那女子十分熟悉,料想是王爷看重的人,或是小妾,或是红颜知己……”
“又见她与魏长使争执,两女子关系似乎十分不睦。便异想天开着若是能在魏长使面前杀了那女子,说不定会叫王爷迁怒魏长使,挑拨王爷与魏长使的关系……”
他说完便抖起来,“别再用针扎我了,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刑房里只听他苦苦哀求之声。
提着鞭子站在前头的殷岩柏,与落后他两步的魏京华则都沉默不语。
“还请王爷把人给我。”魏京华忽然开口说道,“我要带他入宫面圣。”
殷岩柏猛地转过身来,“入宫面圣?他若是到了圣上面前,胡说八道一番……”
“清者自清。”魏京华脸面严肃,“有几句话他说的很对,我乃是圣上亲封的绣衣使,唯独要效忠的就是圣上。既然有人要挑拨离
第一百八十章 愧疚会让人溺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