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怒了这位不要命的王爷……他真什么事儿都能做得出来。
“你窥伺魏长使做什么?”殷岩柏浓眉一蹙,浑身都是黑沉沉的杀机。
“不不不!误会!晋王爷,这真是误会!”何忠平急忙辩解,“末将只是看看耶律峄,好向圣上回禀,这契丹世子可曾老实……”
“胡说八道!皇兄将耶律峄交我看管,岂会派你来看?”殷岩柏低声斥道。
何忠平眼珠子急转,“这、这不是契丹郡王刚刚去赔礼认罪,王爷当时不在,所以圣上就随口遣末将来看看世子可曾老实。”
“你都听到了什么?”殷岩柏眯眼问道。
他如鹰爪一般强健有力的手指,也微微收紧。
何忠平立时觉得呼吸困难,眼珠子都瞪大了,“没……没听到什么,末将离得远……”
“你当本王傻?以你的耳力,刚刚的距离足矣叫你听的一字不差了!”殷岩柏喝问,手掌之间发出喀嚓声。
也不知究竟是他的指节在响,还是何忠平的脖子在响。
只见何忠平的脸色越发涨红,如猪肝一般。
“我说,我说……”何忠平使劲儿的拍了拍殷岩柏的手。
殷岩柏手上力气略松。
“魏长使胆子真是够大,她竟然骗耶律峄,说圣上要以万骑良驹,换他的性命。”何忠平察言观色的说道,“还说松漠郡王有意叫耶律峄入京做质子……”
殷岩柏冷笑一声,却倏而放了手。
何忠平赶紧揉着自己的脖子,心下抱怨不满,脸上却不敢表露。
“你怎知她是骗耶律峄呢?”殷岩柏反问
第一百四十六章 坐地起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