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翻了身的显贵视他为仇人,碍于他大剑师的身份不敢明枪挑衅,但那暗中使拌子扰家之举却是少不了的。老人本就身体不好,积郁之下便撒手去了,惹人唏嘘。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杜洪望向季同的眼神有些凌厉。洒然一笑,季同摊了摊手,作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杜兄可是还在记狠当初的不告而别?”
疲惫地摇了摇头,杜洪戒备的神色渐渐散去:“孤身犯险救父,哪来的过错。”仿佛想通了许多,说话声变得平和,“季帅是帝国柱石,如果当初果真被困在帝都,怕也没有如今的北疆大捷,倒要谢谢季小哥为我免去一桩罪过。”
季同听得一喜,眼前人历经劫难,颓废的外表下却多了几分洒脱。最重要的是,当提及北疆战事时,他眼中那一闪即逝的锋芒没有逃过季同的眼睛,那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情绪,除了敬仰,还带了一丝艳羡。每个人活在世上都存在着欲望,或大或小,或明或暗,季同知道自己已经捕捉到了杜鸿的欲望,这是一名天生的战士,帝都名利圈的尔虞我诈像一座无形的囚笼困住了他,他的归宿应该在战场上。
“杜兄……可还记恨他?”季同淡淡地向上指了指,意思不言而喻。杜洪笑了,这是他今天第一次露出笑容,有些憨厚。
“鸟尽弓藏不算什么,只是连我身边的兄弟也一并获罪,倒也光棍。”杜洪的语气有些自嘲,“记恨谈不上,有点心寒。”季同终于明白为何今天的城卫会给他与众不同的感觉,那些被贬的战士本就是杜洪最铁的兄弟,是虎贲禁军里的绝对精英。念及此处,季同的面容变得有些郑重。
“杜兄恐怕还不知道,最近的北疆
第一百四十九章:接洽(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