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一呆,饶是他心智坚定过人,也不禁脸色大变。如此大逆不道的举措,就算是他的心腹中,知晓的也不过三五人,仅仅一夜之间,季同是如何知道的?
望着刚刚摘下面具的季同,季寒有一刹那的恍惚。自己这位五弟莫名其妙地在莫老手中逃生,三年后乍一出现便在帝国西南闯下了不小的场面,而如今他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府,甚至叫破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秘密。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努力驱逐出这些想法,季寒不断提醒自己,眼前的优势还在自己这边。
“五弟啊五弟!”季寒忽然笑了,“我有些不理解,为何你不在刚才人多时将我揭穿呢?”
“我不觉得这样的说辞会有人信!”确实,当初季同乍闻这个事实,也有些难以置信的感觉,在唐梦,父子伦常比任何关系都要来得厚重,弑父这样的行为发生在所谓的谦谦君子身上,那简直是天方夜潭。按照季寒向来的心性,绝对会以对方藏头露尾为由反咬一口。
“那现在又如何?难道能有什么变化?”季寒嗤笑。
“现在不同,至少有一个人已经看清了你的面目,那便足够了!”季同语声淡淡,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季寒已经色变。仿佛想起了什么,众人的目光齐齐投向病榻上的季青城。原本浑浊的目光渐渐变得清澈,那眼神中分明带着些赞许,季同微感意外,受宠若惊。季寒终于发现自己是错在了哪里,从一开始,季同刻意说破,就是为了引导自己在言语间默认。恼羞成怒的情绪充斥了他的脑海,季寒忽然一阵狂笑:“那又怎样,今日有你无我!”
汹涌的战意升腾起来,窄小的病室中,几股强大的
第九十六章:图穷(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