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不愿接受小相是凶手的假设。但若要否定这个假设,必须拿出来能令人信服的证据。因此,他给我下达一道死令:“三天之内,必须把这宗案子调查清楚。不管凶手是谁,也要将其绳之以法!”
其实就算老大不说,于公于私我也会彻查该案,于是便拿起档案准备往外走。但刚站起来,我就觉得不对劲。虽然该案是疑凶小相是老大的前部下,但厅长不可能因此而跟老大吵起来。
“你还没把话说完吧!”我又再坐下来,并悠然地点了烟,摆出一副准备赖着不走的姿态。
“刚才我跟厅长吵了几句。”老大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却拿起我的烟盒及打火机,给自己点了根烟。他已经戒烟好几年了,此刻破戒足以说明事态极其严重。
“兄弟间的争吵很平常嘛,多点吵架才能增进感情。”我故意让气氛轻松一些。
他吐着烟摇头:“这次不一样。”
“怎么了?他真的发现你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情?”我皱眉问道。
“不是我,是‘我们’。”老大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摇头摆手道:“我可没做过见不得光的事,虽然平时偶尔会偷懒,又或者调戏女同僚。但我向来很有分寸,应该没有人投诉我吧?”
“我现在可没心情听你的‘烂’。”老大吐了口烟又道:“厅长已经知道小相的事。”
(‘烂’乃香港独有的俚语,一般解释为不好笑或令人费解的笑话,也有冷笑话之意。)
我愣住片刻,随即紧张问道:“他知道多少?”
“跟我们一样。”老大惆怅地摇头,“他已经不再信任我们
第一章 人心难测(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