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这不合情理呀,凌道友形单影只,没有同伙的策应,确实很难抢走玉简的。”
乔静宸急了,提高声音道:“桓掌门其中缘由盘根错节,请容我占用您些许时间,把来龙从脉向你娓娓道来。”
凌云心中一突,忖道:“俗话说先入为主,千万不能让她占得先机,必须抢在她面前指鹿为马,让桓咏宁相信我说的,心生反感,定然听不进真话。”
想到这里,凌云踏步上前,朗声道:“桓掌门不能只听她一面之词,我有话不吐不快,先且容我揭露她伪善的一面。”
“哦”桓咏宁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越来越复杂,不禁精神一振,道:“圣主门下弟子有伪善的一面,这可闻所未闻,你不可信口雌黄。”言下之意就是让凌云大胆揭示。
凌云连忙挺胸收腹端正姿势,信誓旦旦道:“请桓掌门放心,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不敢在您如炬的目光下造次,我只想问她一句,便可揭露她伪善的一面。”
接着凌云转过身子,冲乔静宸词严声厉喝道:“请你用圣主的名义发誓,向桓掌门说出真实姓名,你是云梦?还是乔静宸?”说完眼中流露出戏谑之色,好整以暇看她如何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