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偌大的厅堂摆放许多桌椅茶几,并不空旷。视线所及,多处摆设高大的绿色盆景,生机盎然。
石墙上,随处可见字画饰物,还有一些古董架,稀奇古怪的物件,千奇百怪,无一相同,陈列得满满当当。
种种一切显示,此间主人是饱学之士,儒雅风趣。
大厅内,两位年青男修坐在木椅上,品着热气腾腾的香茗,旁若无人地高谈阔论。瞥见凌云到来,立刻收敛,停止交谈,齐刷刷看过去。
凌云目光流转,厅内情形登时了然,暗忖:“面生得很,怎么不见宋天佑和苏绍辉?”
其中一位男修,仍旧大马金刀坐着,随口问道:“道友来‘内务堂’有何事?”
凌云不想把事情的因由重讲一遍,便淡淡问道:“请问宋天佑和苏绍辉在否?”
年青男修漫不经心应道:“宋师兄与苏师兄皆不在,潜心修炼去了,你有何事与我们说也一样。”
“是这样的,我……”
好一会儿,凌云耐住性子,把事情的始末表达得一清二楚。而后只觉口舌干燥,嗓子直冒轻烟,精神萎靡一小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