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要来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骨感女店员仿佛知道他的来意,一语道出。
凌云柔声说着,语气却咄咄逼人:“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不敢说,不能说。”
此时此刻,凌云再蠢也明白一件事,怒气未消的邋遢老道肯定交待她们三人,命令她们不许告诉自己叶轻风的去处。
凌云眼波轻转,察探其他二人的神态,果然,她俩竖起耳朵仔细听他们之间的对话。
气恼凌云怪怪的神情,骨感女店员忽然发觉,自己没必要在他面前心虚,挺了挺微鼓的胸脯,撅起小嘴,不甘势弱回应道:“哼,为什么要告诉你。”
凌云微微一笑,淡淡挑逗面前这位稚嫩的小姑娘:“让我猜猜,嗯,那位道长不许你们告诉我,是这样吗?”
骨感女店员语气又重上一分,负气道:“要你管,就不告诉你。”
凌云盯着她明亮躲闪的双眸,射出两道无尽的忧愁,投入其中,希望能触及她内心的柔软,嗓音悠远缥缈:“千里之外,一位温和慈善的母亲担心在外飘泊的儿子,日思夜想,茶饭不香,日渐憔悴,难道她就没有权力知道自己儿子的去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