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的靠背,站起身来,向桓咏宁问道:“前辈见多识广,为我们说说,这骇人的风暴什么时候才会平息,‘威远号’能挨过此劫吗?”
真是个无聊的问题,桓咏宁暗道,决定不予回答。
“我向各位道友保证,‘威远号’不知经历过多少惊涛骇浪,每一次都毫发未损,这次风暴不过如此,很快就会过去,道友们不需过于担心。”不知什么时候,那位酒糟鼻结丹修士悄然来到楼梯口处,替桓咏宁回答了问题。
闻言,多数修士齐刷刷朝他看去,却看不出他修为,知道他是结丹高人,应是船上管事的,顿时放下心来。
酒糟鼻修士对旁边的侍者说道:“给我搬一把椅子到那张桌子,我与在座的道友共历风雨。”
那位侍者闻言,如奉玉旨,慌慌张张跑到里屋,手忙脚乱去解绑在柱子上的木椅。
片刻,一张结实的木椅送到桓咏宁桌旁,酒糟鼻修士顺势坐在他的对面,挥了挥手,让垂手而立,一旁听命的侍者自便。
酒糟鼻恭维道:“自从昨天傍晚,听了咏宁道友一阕惊世之作,如闻天籁,茶不思酒不香,从今往后只怕再难求得一闻,道友不是把我给害苦了。”
桓咏宁笑笑,寒暄道:“哪里,哪里,道友过奖了,娱人悦己而以,不值一提。”
既然主人来了,桓咏宁便替在座乘客问道:“道兄长期在船上主事,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想必对风云气象理解深刻,精于此道,何不为道友们讲些这方面的知识,让我们对此有所了解。”
酒糟鼻修士爽快地解释道:“呵呵,这种威力的飓风涛浪我曾经历过几次,它持续的时
第一百零七章 天灾人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