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不出来只留绝望惊恐的尖叫。
“啊啊啊啊——!”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被那剑光所过之处,再温和的月色再温和的风,都成为一根细得不能再细的钢绳、紧紧贴着他们咽喉。
空气是刃,风月是刀,草木是针。
天地众生,处处杀机。
他们跪坐的大地似乎也是仿佛锋芒毕露,一触即发。
“你你你…………”统领从没体会过这样的感觉,眼睛缩成一点,吓得哆嗦,竟是直接尿了裤子。
夏青只挥出了这一剑,就已经感觉五脏肺腑都在燃烧,七窍剧烈作痛,再使不出一丝力气。阿难剑亲昵的贴着他的掌心,像是百年后终于回到归处。
“滚出去。”
夏青脸色苍白,唇却鲜红,盯着那群人说。
太痛了,他感觉自己意识都在摇摇欲坠。
薛扶光可没说,继承阿难剑第一次需要遭这种罪。
“好好好好我们滚,我们滚,仙人别杀我们。我们这就滚!”统领眼泪鼻涕直流,断了一只手臂,屁滚尿流往后爬。
同时不忘大声呵令:“听到没!都给我住手!”
“走!快走!”
本来还在逮着村民兴奋杀戮的士兵一下子也都听令,惊恐地放开手,往外跑。
“不能放了他们!!”
风鸣从村道的另一头跑过来,刚目睹村人被杀的现状,眼睛早就被愤怒充斥,血红着眼。
凤鸣突然发作,一口咬伤了打算跑的一个士兵的喉咙!
鲛人一族百年的耻辱、百年的恨、百年的流离失所仿佛都在这一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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