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眸沉沉,他道:“别急,还有一件事。我答应放你们走,但是陛下,骨笛留下来。你若是要离开陵光,它可不能再留于你身边。”
楼观雪笑着问:“那它该去哪儿?”
宋归尘不动声色:“它自有它的去处。”
楼观雪从袖中拿出骨笛来。
上面银辉映照着明月清风。
“大祭司。”楼观雪语气平静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漆黑的眸中全是讽刺:“这是我母亲的遗物,去处不在我这,难道还有别的地方?”
宋归尘想也不想:“它远不止是你的母亲的遗物,不过多余的你也不需要知道。拿来。”
楼观雪倒是从善如流,把骨笛丢给了宋归尘。
夏青:“???”
他就这样给了出去?!
夏青一下子抬头看楼观雪,欲言又止。
楼观雪反握住他的手,似笑非笑:“没事。你得了阿难剑,我失了骨笛,换你大师兄放我们做对亡命鸳鸯,多划算啊。”
夏青:“……这话我是听着真别扭。”
楼观雪伸出手指,亲昵地为他别开耳边的发,凑近低笑说:“哪里别扭。放在人间的话本上,我们也算是生死相许了。”
夏青寒毛竖起,后退几步:“我不!你离我远点。”
宋归尘看着二人互动,拿着那根笛子,也不再多说什么。
绛紫衣衫猎猎随风,仿佛牵引着百年的孤独。
他往陵光城的方向走。
夏青送走他,怪异不舒服的感觉消失,才有心情把那片叶子拿出来,疑惑道:“宋归尘放过你,燕兰渝也不会放过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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