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敢吗？！
这三个字简单而又重若千钧，朱莽都不记得到底是多久的时候没有人敢跟自己说这三个字了，好像当初自己还是凡人的时候，那个自己为了填饱肚子的馒头，被刘地主一脚踩烂之时，他一脸不削的对着自己说道，
“小乞丐你撞了本大爷，竟然还敢这么瞪着本大看，怎么你一个乞丐还想要吃东西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你敢吗！”
回忆如梭，一瞬间，在朱莽的识海之中回忆而起，朱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自己还只是凡人之时的回忆。
朱莽看着李适，此刻的他的目光已经充满了血丝，声音宛若说九幽之中攀爬出的恶鬼，自己在杀了那刘地主满门的时候，好像是说过那么一句话，现在的回答也正是一如既往，
“老子杀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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